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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是个教书匠,曾在朱家角民办中学、新疆建设兵团农一师十六团三中、上海海丰农场胜利、前锋、海丰中学,新海农场中学、小学、职校任教。大专学历、中语一级职称。退休后教育热情不减,又在青浦蓝天学校打了两年工。近来在青浦 区老年大学戏曲班当琴师,朱家角镇阳光家园志愿者。青浦区作家协会会员,网易28级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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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文言小说选译  

2010-12-19 06:16:0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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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选自《历代小说选》。《历代小说选》由吴组缃、吕乃岩、沈天佑、周先慎、侯忠义诸先生选注。中国青年出版社19824月北京出版。原书为普及性文学读物,分成三册。第一册收宋朝以前文学作品;第二册收宋元明清白话短篇;第三册收宋以后至清文言小说。

我国文言小说源远流长,丰富多彩。在唐代传奇崛起的同时及以后,大量的作品杂在笔记杂俎等著作之中。历代此类著作浩如烟海,品类繁多,内容庞杂,其中写人写事之篇仍沿循魏晋“志人”、“志怪”的传统体制,不乏精彩之作。本帖只选译原书第一册“汉代、魏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及宋代”的一部分。鉴于我国工农革命胜利70多年来,愚昧的封建迷信思想再次泛滥,在海南省发生巫师称病人身上有鬼,使人把病人打得不省人事,然后拉到墓地活活烧死的命案,本帖还剔除了一些宣扬狐仙厉鬼妖神树怪的作品,但也保留了在民间影响深远的借助神力的传说。

由于本人学力有限,疏漏和错误一定不少,敬请读者批评指正。

汉代小说 
一. 李离为大理  韩婴

  晋文侯使李离为大理,过听杀人,自拘于廷,请死于君。君曰:“官有贵贱,罚有轻重,下吏有罪,非子之罪也。”李离对曰:“臣居官为长,不与下吏让位;受爵为多,不与下吏分利,今过听杀人,而下吏蒙其死,非所闻也。”不受命。君曰:“自以为罪,则寡人也有罪矣。”李离曰:“法失则刑,刑失则死。君以臣为能听微决疑,故使臣为理,今过听杀人之罪,罪当死。”君曰:“弃位委官,做法亡国,非所望也。趣出,无忧寡人之心。”李离对曰:“政乱国危,君之忧也;军败卒乱,将之忧也。夫无能以事君,闇行以临官,是无功以食禄也。臣不能以虚自诬。”遂伏剑而死。君子闻之曰:“忠矣乎!《诗》曰:‘彼君子一言兮,不素餐兮!’李先生之谓也。”

[翻译]    东周时,晋文公让李离担任掌管刑狱的长官。一天,李离因听从下属的意见,杀错了人,他就捆着自己上朝,在晋文公面前请死。晋文公说:“官有贵贱,罚有轻重,手下人有罪,不是你的罪呀。”李离回答说:“臣下当了长官,不把职位让给下属;拿到的薪俸也多,没有分给下属。现在我听下属的话过了份,杀错了人,却让下属去蒙受死的不幸,我从来未曾听说过呀!”李离没有接受晋文公的赦免。晋文公说:“你自己认为自己有罪,那么,我也有罪了。”李离说:“违法就要判刑,判刑不当,罪该死。陛下你认为我能倾听下面的声音,断明疑难的案件,所以委派我担任掌控刑狱的长官,现在我过度听从下属意见,有错杀了人的罪,应当死。”晋文公说:“你弃官不做,引罪自裁,逃离国家职守,不是我所希望的。赶快走吧,不要让我担忧。”李离回答说:“政治制度乱套,国家危难,是陛下所担忧的;军队打了败仗,士兵不听指挥,是将领所担忧的。如果没有能力来为陛下做事,做事昏庸,为官不明,是无功却在食禄。我臣子不能挂着虚名,玷污自己的名声呀。”于是,李离拔剑自刎而死。

有品德高尚的人听说了这样的事后就说:“真是忠臣啊!《诗经》里说‘彼君子矣,不素餐兮!’李先生是称得上君子的。”

本篇选自《韩诗外传》。其中许多故事,富有教益。文字明白晓畅,叙事饶有兴趣。


魏晋南北朝小说

 十八   楚人   邯郸淳

  楚人居贫,读《淮南方》:“得螳螂伺蝉自障叶,可以隐形。”遂于树下仰取叶。螳螂执叶伺蝉,以摘之,叶落树下。树下先有落叶,不能复分别,扫取数斗归。一一以叶自障,问其妻曰:“汝见我不?”妻始时恒答言“见”,经日乃厌倦不堪,绐云:“不见。”嘿然大喜,赍叶入市,对面取人物。吏遂缚诣县。县官受辞;自说本末。官大笑,放而不治。

{翻译}     有一个楚国人,家里很穷。他读《准南方》:“得螳螂伺蝉自障叶,可以隐形。”于是他就到树下抬起头找那叶子。他看到了一只捕蝉的螳螂隐藏在一片树叶后,就踮起脚摘下那片叶子。不慎那片叶落到树下,树下已经有许多落叶,不能再分辨。他就扫取了数斗叶子回家。他一片一片试着用叶子隐身,问他的妻子说:“你看得见看不见我?”他妻子开始时都回答“看得见。”被缠了半天后就十分厌倦,就骗他说:“看不见了。”那楚人不禁暗自大喜。他拿着这片叶子到了集市,当着人拿别人东西。结果被人抓住,送到县里。县官接受诉状,问他为何偷别人东西,他把事由一五一十都讲了出来。县官不由得大笑起来,把他放了,没有治他的罪。 

  本篇选自《笑林》,作者邯郸淳,三国魏文学家。颖川(今河南禹县)人。他的书法〈孝女曹娥碑〉,很有名。〈笑林〉原书已佚。鲁迅先生的〈古小说钩沉〉中辑得遗文二十多则。故事刻画了一个自以为是,死读书,并妄想学会隐身术而不劳而获的愚夫形象,不仅是饭后笑谈的资料,也很有教育意义。

 

五十四     比肩墓   祖冲之

  吴黄龙年中,吴郡海盐有陆东美,妻朱氏,亦有容止,夫妻相重,寸步不相离,时人号为“比肩人”。夫妇云:“皆比翼,恐不能佳也。”后妻死,东美不食求死,家人哀之,乃合葬。未一岁,冢上生梓树,每有双鸿,常宿于上。孙权闻之嗟叹,封其里曰“比肩墓”,又曰“双梓”。后子弘与妻张氏,虽无异,亦相爱慕,吴人又呼为“小比肩”。

[翻译]       三国时,吴国黄龙年间,海盐县有一个叫陆东美的人,妻子姓朱,美貌贤德;夫妻相敬相爱,寸步不离,当时人就称呼他俩为“比肩人”(并排在一起的人)。丈夫和妻子都说:“事事都比翼双飞,怕是不能完美。”(暗示不能同时死)后来妻子先死,东美就绝食求死,陆东美死后,家里人很悲痛,就把他俩合葬在一起。

不到一年,两人坟墓上生出了一棵梓树,同一个根上长了两株树干,相抱而合成一棵树,常有两只大雁宿在树上。孙权听说了这传闻不由得赞叹不已,就封他俩的村落叫“比肩墓”,又叫“双梓”。后来,他们的的儿子陆洪和那姓张的儿媳,虽是下一代,也没有什么不同,互相爱慕,吴地的人又称呼他们为“小比肩 ”。 

本篇选自《述异记》,写一对恩爱夫妻生死相与的故事。死后坟上生梓树同根二干,相抱合为一棵树,还常有一对大雁栖息在树上。通过这种浪漫主义的手法,反映了人们对爱情和婚姻生活的美好愿望。

 

  五十五    紫荆树   吴均

  京兆田真,兄弟三人,共议分财,生赀皆平均。惟堂前一棵紫荆树,共议欲破三片。明日就截之,其树即枯死,状如火然。真往见之,大惊,谓诸弟曰:“树本同株,闻将分斫,所以憔悴,是人不如木也。”因悲不自胜,不复解树。树应声荣茂。兄弟相感,合财宝,遂为孝门。真仕至大中大夫。

[翻译]      传说京兆郡有一个名叫田真的人,兄弟三个,一起商量分家的事。资财和生活用品都平均分配。只有堂前一棵紫荆树,要一破三片。说定下一天就截断后,那树就枯死,像被火烧过一样。田真走到跟前一看这树,大吃一惊,对两个弟弟说:“树本同是一株,听说要将它劈开,所以憔悴,这是人不如木啊!”因此悲痛欲绝,决定不再解树。树应声繁茂起来。兄弟三人因此很感动,仍把财产合在一起,一家成为孝门。田真后来做官当到大中大夫。 

  本篇选自《续齐谐记》。小说通过紫荆树的枯而复荣,宣扬兄弟之间应该和衷共济,亲密合作。故事长期来流传很广,其实就是“家和万事兴”的形象表达。从科学角度讲,地球上不会有这样的紫荆树。但从人文角度讲,人的社会生活里常常见这“紫荆树”,紫,紫气,喻祥瑞;荆,谐音金,喻财源,喻贵重。在中国至少五千年的文明发展史上有无数的例子可以印证。1927年,蒋介石对中国共产党“宁可错杀一千,不许漏网一个”后,1931年,日本帝国主义就大举入侵。抗战的胜利,是中国共产党坚持统一战线的结果,是反法西斯阵线团结协作的结果。中国现在就是一棵欣欣向荣的紫荆树,好大一棵树!国民当倍加珍惜。

隋唐五代小说

   五十七     晏婴   侯白

  齐晏婴短小,使楚,楚为小门于大门侧,乃延晏子。婴不入,曰:“使狗国,狗门入,今臣使楚,不当从狗门入。”王曰:“齐无人耶?”对曰:“齐使贤者使贤王,不肖者使不肖王。婴不肖,故使王耳。”王谓左右曰:“晏婴辞辩,吾欲伤之。”坐定,缚一人来。王问:“何谓者?”左右曰:“齐人,坐盗。”王视婴曰:“齐人善盗乎?”对曰:“婴闻桔生于江南,至江北为枳,枝叶相似,其实味且不同,水土异也。今此人生于齐,不解为盗,入楚则为盗,其实不同,水土使之然也。”王笑曰:“寡人反取病焉。”

[翻译]     春秋时,齐国大夫晏婴个子矮小,他出使楚国。楚国在大门一侧给他开了个小门让他进。晏婴不进,他说:“出使狗国,进狗门,我出使楚国不应该从狗门进。”入见楚王后,楚王问:“齐国没有人才吗?”晏婴回答说:“齐国派贤德的人出使贤德的君王,派不肖的人出使不肖的君王。我晏婴不肖,所以才派到你大王这里来啊。”楚王对身边的人说:“晏婴言辞雄辩,我想挫挫他锐气。”楚王赐晏婴入座后,命卫士捆了一个人来。楚王问:“干什么的?”楚王旁边的人说:“那是齐国人,犯了盗窃罪。”楚王看着晏婴问:“齐国的人善于偷盗吗?”晏婴回答说:“我听说桔生在江南,到江北则是枳,枝叶很相像,它们的味道却不一样,是水土不一样的缘故。现在这个被捆绑的人生在齐国,不懂偷盗,到了楚国就成了盗贼,那结果不相同,是水土使他成这样的呀。”楚王笑着说:“我反而自取其辱了。” 

  本篇选自隋代《启颜录》。原书10卷,今已散佚,辑佚文成一卷。本篇所记晏子的故事,是采用《晏子春秋》所记内容加以删节而成。晏婴词锋的特色是尖锐而幽默,耐

 

 五十九     董氏   张鷟  

  则天朝,太仆卿来俊臣之强盛,朝官侧目,上林令侯敏偏事之。其妻董氏谏止之曰:“俊臣国贼也,势不久,一朝事败,党附先遭,君可敬而远之。”敏稍稍引退。俊臣怒,出为涪州武龙令。敏欲弃官归,董氏曰:“速去莫求住。”遂行。至州,投刺参州将,错题一张纸。州将展看,后有字,大怒曰:“修名不了,何以为县令!”不放上。敏忧闷无已,董氏曰:“且住莫求去。”停五十日,忠州贼破武龙,杀旧县令,略家口并尽。敏以不计上获全。后俊臣诛,逐其党,流岭南,敏又获免。

 [翻译]      唐朝武则天称帝那时,太仆寺长官来俊臣很有权势,朝廷官员们又畏惧他又恨他,上林令侯敏很是巴结他。侯敏的妻子董氏劝阻他说:“来俊臣是国贼,势不会太久,一朝事情败露,党羽附庸必先遭殃,夫君你可要敬而远之。”侯敏就悄悄跟来俊臣保持距离。来俊臣发觉后大怒,把侯敏调出京城,调到四川涪州当武龙令。侯敏想弃官归隐,董氏说:“赶快离开 不要要求留下。”侯敏就上路赴任,到涪州,投名帖参见州将,写错了一张纸。州将打开名帖一看,发现落款后还有字,大怒说:“署名不清楚,怎么去当县令?”不放上任。侯敏非常郁闷,董氏说:“且住下来,不要要求离开 。”隔了五十天,忠州的贼寇攻破武陵城,杀了旧县令,把原县令的一家人都抢走了。侯敏因不上任得以保全。后来,来俊臣被诛杀,党羽遭驱逐,流放到岭南(今广东、广西),侯敏又获免。

  本篇选自《朝野佥载》卷三。人们常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故事中的主人公正直、聪明且又有远见,令许多男子汉大丈夫汗颜!故事曲折生动,人物形象鲜明。

 


  六十一     董行成   张鷟

  怀州河内县董行成能策贼。有一人从河阳长店盗行人驴一头并皮袋,天欲晓,至怀州。行成至街中见,嗤之曰:“个贼住!”即下驴来。即承伏。人问何以知之,行成曰:“此驴行急而汗,非长行也;见人则引驴远过,怯也。以此知之。”捉送县,有顷驴主踪至,皆如其言。

  [[翻译]      怀州河内县董行成能认出贼。有一人从河阳长店偷了路人的一头驼着皮袋的驴在拂晓时到怀州。董行成在街上看见了,嘲笑着说:“你这个贼快站住!”那贼就下了驴认罪。有人问他为什么能知道,董行成说:”这头驴走得很快才出汗,不是走长路的样子;这贼看到人就拉看驴远远地躲开,是胆怯。凭这两点就可以知道他是贼。“大家把贼抓了送到县里。不一会,驴的主人跟踪而至,情况都跟他说的一致。

  本篇选自《朝野佥载》卷五。俗话说:“做贼心虚”,偷了人家东西,内心总是虚的,行动上不免会产生种种异常现象。董行成善于辨贼,只是他能细心观察,发现异常现象。并能正确地作出判断。故事虽短,但能给人启发。

  

六十二    英公   张鷟

  英公时为宰相,有乡人尝过宅,为设食。食客裂却饼缘,英公曰:“君大少年。此饼,犁地两遍熟,既下种、锄埘、收刈、打飏讫,硙罗作面,然后为饼。少年裂却缘,是何道?此处犹可,若对至尊前,公作如此事,参差斫却你头。”客大惭悚。

浮休子曰:宇文朝华州刺史王罴,有客裂饼缘者,罴曰:“此饼大用功力,然后入口。公裂之,只是未饥,且擎却。”客愕然。又台使致罴食饭,使人割瓜皮太厚,投地,罴 就地拾起以食之。使人极悚息。

[翻译]      英公(唐徐茂功)当时当宰相,有老乡到他家里来,他招待吃饭。吃饭时,那人把饼的边掰去了,英公说:“你年轻人。这饼,犁地两遍才能犁好,大体是下种,锄草,松土,收割,打场,扬谷才告成。再要磨面筛面,然后做成饼。年轻人把饼边掰掉是何道理?这里还不妨,假如在皇帝跟前,你这样的行为,差不多要砍你的头。”那人十分惭愧和害怕。

浮休子(作者自称)说:“宇文朝华州剌史王罴,遇到有客人掰掉饼边的,就说:“这饼要付出很多努力,然后才能吃到嘴里。你掰掉它,只是还没有饥饿,暂且把饼拿走。”客人很吃惊。又传有朝廷的官员请王罴吃饭,伺候的人切西瓜,瓜皮留得很厚,丢在地上,王罴就在地上拾起来吃了。那伺候的人十分害怕。 

  本篇选自《朝野佥载》卷五。李勣(英公,因军功赐姓李)、王罴都是封建社会大官僚。由于他们或出身于劳动人民,或和下层的劳动者保持着一定联系,因此他们懂得种田的艰难。他俩反对糜费和食物的动人事迹,在今天仍有教育意义。

 

的。

 

六十五      尉迟恭贵不易妻   刘餗

太宗谓尉迟公曰:“联将嫁女与卿,称意否?”敬德谢曰:“臣妇虽鄙陋,亦不失夫妻情。臣每闻说古人语:‘富不易妻,仁也。’臣窃慕之。愿停圣恩。”叩头固让,帝嘉之而止。

[翻译]      唐太宗对尉迟公说:“我把女儿嫁给你,中意吗?”尉迟敬德回答说:“我妻子虽然不高雅,长得丑陋,也不失夫妻的情意。我常常听说古人有话:‘富不易妻,仁也。’我衷心仰慕这种行为。希望陛下终止这样的恩宠。”尉迟公叩头谢罪坚持不要,太宗在嘉许他的品行后作罢。 

  本篇选自《隋唐嘉话》中。“宝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尉迟敬德一介武夫,但不高攀皇室,贵不易妻的品德,可以刮当今一些养二奶小蜜的人的脸皮!

 


六十八     守陴者   李肇

  吕元膺为鄂岳都团练使,夜登城,女墙已鏁,守陴者曰:“军法夜不可开。”乃告言中丞自登。守者又曰:“夜中不辨是非,虽中丞亦不可。”元膺乃归,明日擢守陴者为大职。

[翻译]     吕元膺当了鄂州岳州的都团练使(唐朝主管军事的长官),夜里想要登城,女墙已经下锁,守女墙的兵士说:“依照军法,夜里不可开启。”于是传话说是中丞(御史中丞,中央的监察官)亲临,自己要登城。守城的兵士又说:“夜里不能辨是与不是,即使中丞也不可。”元膺就回驿馆。第二天,元膺把守女墙的兵士提升到重要的岗位上。 

  本篇选自《唐国史补》卷中。士兵忠于职守,严守军中法度,对高级将领不合法的行为也不予通融,这是十分可贵的。元膺没因士兵不给自己面子而恼怒,还提升士兵作为嘉奖,这也是值得称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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