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我的博客

一个教书匠,退而不休

 
 
 

日志

 
 
关于我

一生是个教书匠,曾在朱家角民办中学、新疆建设兵团农一师十六团三中、上海海丰农场胜利、前锋、海丰中学,新海农场中学、小学、职校任教。大专学历、中语一级职称。退休后教育热情不减,又在青浦蓝天学校打了两年工。近来在青浦 区老年大学戏曲班当琴师,朱家角镇阳光家园志愿者。青浦区作家协会会员,网易28级博客。

网易考拉推荐
 
 

行军进疆  

2008-05-30 05:45:4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我在读了四卷《毛选》和买到的鲁迅著作后,决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去新疆的诱因主要有两个,一个是看了一部影片,影片里有一个镜头就是水中有许许多多的鳇鱼,人们用棒子打都能捕到。我则为三年困难时期的生活感到沉闷,对新疆感到好奇。一个是能穿上黄军装,到新疆屯垦戌边,我自己觉得出身不好,能过一过“参军”的愿,这是一次机会。何况,当时的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的前身是三五九旅,那首《南泥湾》的歌我是十分熟悉的,一唱起来,就能在内心深处博动。那时,上海青年奔赴新疆自有一种近代史上美国人去西部开发的气概,我则有“男儿志在四方”、“马革裹尸还”的浪漫感情。

 进疆前的一段日子,我的母亲在宁夏。大姐为我张罗了日常用品。她还特意挖了一些水缸边的土,在锅里焙干了盛在一个小瓶内,放进我的箱子里,嘱我一旦水土不服时,用这家乡的土熬水喝。她还给了我两个铜钱,让我夏天刮痧用。我好像适应能力很强,这家乡的土,后来没有用过,这铜钱,我把它作为留念保存至今。

9月初,一天上午,我们进疆的青年都穿着簇新的黄军装,胸前戴着大红花,排着队集合在两棵古银杏树下,大姐有些依依不舍,劝我不要去了。因为我已经有工作,不是动员对象。还因为前两年有人去新疆,写信回来说,新疆的生活相当艰苦,蚊子比苍蝇还大。我则热情高涨、义无反顾了。

在喧闹的锣鼓声和众多亲人的簇拥中,我们走到轮船码头,坐轮船到了青浦。那时汽车已经通了,坐轮船可能是考虑大家都带了不少行李的缘故。在青浦,集训了半天,吃过晚饭,我就由二姐、二姐夫陪伴着坐车到上海北火车站。那时二表姐金静梅就住在横浜桥,离北站很近,也来送我。晚上11点多,火车徐徐启动,我们在亲人们的祝福声中离开了上海。

列车在第二天下午到南京。那时的列车过长江要轮渡到浦口。我们都整齐地坐在火车站那里的地上,我指挥着大家唱歌。一时,“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 ”,“哪里需要量到哪里去,哪里就是我的家 ……”,“祖国要我守边卡,打起背包就出发……”的歌声在车站上空回荡。歌声如潮,此起彼伏,上海知青们热情澎湃。阳光下,黄色的新军装分外鲜亮。我们的队伍和歌声吸引了许多南京市民伫足观看。

晚饭,我们就在饭馆里吃,10人一桌。菜上了许多,我也吃了不少,但那鱼,我只感到没有家乡的鱼鲜美,我只动了一筷子就不想吃了。晚饭后,我们又上了列车轮渡过江。第三天傍晚到西安市。到西安后要换乘列车,我们就在西安住了一宿。第二天在宾馆里吃的早饭。我第一次吃小米粥,感到很新鲜,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登上西安的列车,车过宝鸡到天水时钻了几个涵洞。一出涵洞,景色已经大变样!天水那里也种水稻,但禾苗已不像江南的那种深绿,色调上明显浅了许多。过了兰州,进了甘肃走廊,山上只有稀疏的绿色,有山羊在走动着吃草。车过武威、张掖、酒泉、嘉峪关、玉门,沿途有光着身的小孩讨馍吃。小孩子光身子,这在我小时候也常见。特别是住船上的渔民的小孩,夏日里,光着身子在河里扑腾,出水后光着身子在岸上跑。解放后已经不常见了。“金张腋,银武威”,名声很好,但看来那里民众的生活比江南要差许多。嘉峪关是长城的西端,大家都伸着头往外看。车过玉门时,我不禁想起了唐诗人王之涣“春风不度玉门关”的名句。一出玉门,果真是茫茫一片荒漠,几乎看不到绿色。

在车上,我们坐的是硬席,整个队伍订了几张软卧床位供生病的队员轮流着休息用。晚上,两人椅、三人椅上轮流着睡一个人,其余的人就钻在椅子底下睡,过道里也挤满了人蜷缩着睡。列车翻越乌鞘岭前,列车长还专门在餐车内召开了一次班长会议,要求大家在夜里注意保暖。那时,我们的领队是修仁方同志,他把放钱的挂包挂在脖子上,放在胸前,在车厢里巡视着,挺认真也挺神气的 。他比我大不了几岁,那时我们还不认识,以后,他的父亲修家礼是我们的校长,他的弟弟修贵明是我教的学生,我们彼此之间就熟悉了。

 一车厢的青年人,一车厢的青春气息!白天,车上是十分热闹的。交友、叙谈、下棋、打扑克。我身边带着一本谈气功的书,无聊时就翻翻。这气功,武侠小说里描绘得神乎其神,什么“铁布衫”、“金钟罩”,“蛤蟆功”,其实这就像往车胎里打气那样,闭了气可以增加人体的抗力而已。这气功对人体保健确实有好处,可以增加血氧,促进新陈代谢,还有一点,屏息静气可以静心安神,这对身体也有好处。至于说什么气功信息远距离传送,什么信息茶治病等,我是不相信的。

那次车上,有一名产妇临产,广播里征求医生和护士去帮忙。一方有难,八方相助!全车的人都期盼着孩子安然降生,一股暖流在列车上涌动,那场面令人感动!后来,广播里又传来母子平安的好消息。彼时彼景,至今记忆犹新。

 车到哈密,已天明。车到吐鲁番,已是午后。吐鲁番有《西游记》上描写的火焰山,山土发红。我们在大河沿下车。旅途劳顿,手帕脏了。我把手帕洗了洗,晒在绳子上,几分钟就干了。下午,我们在大河沿坐上敞篷汽车,晚上宿营在托克逊。第二天,汽车翻越了天山,晚上宿营在库尔勒。第三天,我们在下午到了库车。我们就逛巴扎(集市),参天杨树下,维族老乡们男的头戴小圆帽,女的围着丝巾,热情地呼唤着“约尔达希”{同路人,同志},兜售着葡萄、苹果、梨、石榴、西瓜、哈密瓜。这一天正是农历闰八月的第一个中秋节,大家都分到了月饼。“每逢佳节倍思亲”,而我们这些上海知青,刚飞出家门,憧憬着外面新鲜的世界,还没有“乡恋”这样的感情。

第四天,我们的车到阿克苏,到农一师师部。九天一路颠簸,下榻后就有到家的感觉。大家洗了澡,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第五天,我们就坐车沿塔北公路到68公里处拐向南,车子渡过塔里木河,再到上游一场。大家先住宿在子校,一个班一间教室,地上铺着厚厚的麦草,每人发了一床新被褥、一双新毛皮鞋、一个搪瓷缸子、一个军用水壶。63年支边的朋友来探望,互相询问。晚饭就在场部会餐,场领导为我们接风扫尘。

下一天,我们集合在大大礼堂听了报告,就分到连队。有一个班分到蚕桑八连,其余的12个班则组建了新九连。

  评论这张
 
阅读(205)| 评论(3)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