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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博客

一个教书匠,退而不休

 
 
 

日志

 
 
关于我

一生是个教书匠,曾在朱家角民办中学、新疆建设兵团农一师十六团三中、上海海丰农场胜利、前锋、海丰中学,新海农场中学、小学、职校任教。大专学历、中语一级职称。退休后教育热情不减,又在青浦蓝天学校打了两年工。近来在青浦 区老年大学戏曲班当琴师,朱家角镇阳光家园志愿者。青浦区作家协会会员,网易28级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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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8日  

2008-03-08 18:48: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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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8日 - 布谷 - 我的博客 

                                               蓝坊场吴宅旧址

  

 

 

2008年3月8日 - 布谷 - 我的博客  

                                        蓝坊场吴宅、仲宅毗邻(东边的桥是隆木桥)

 

老         屋

从放生桥南堍顺珠街往西走,经过北大街,大新街,从祥凝浜公路桥下穿过,走不多远,就见到一座石阶木桥,名唐家桥。过桥再往前走不多远,有一段只在上滩建着民居的比较宽又十分平整的石街,这就是蓝坊场。原来这里开过染坊,那石块铺就的场地供晾布用,那段石驳岸则可供运输布匹的船停泊用。我幼时也在仲氏宅子后的菜地里见到过染布用的砖块砌的大圆池子。

蓝坊场原来居住着吴、仲两户人家。屋舍坐西南朝东北。吴家在东边,仲家在西边。仲家西边还有一条陆家弄,弄内陆家则是赫赫有名的三国名将陆逊的后代,史书上熠熠生辉的陆机陆云,也是其家族中人。

吴家的老屋前。西边原来有个廊棚。廊棚前是石阶的滩涂。原来沿街中间是四扇墙门,现在已改成窗户,成了居民活动的棋牌室。西边是一排楼房,东边是一排平房。这种不对称的格局,反映了吴家后裔不同的境遇。原来还有一段凸出在河道里的石驳岸连着东西两边的石阶的滩涂,据说那块方形的石板铺就的场地,是专为恭迎官船而建。现在已经拆除了。原来在石驳岸东侧一角因年深月久堆积的尘土上还长过一棵楝树,据说这楝树是我太祖母抛下一把楝实后长成的。斜伸的树干,正好给农户泊船系绳。后来,在我家最困难的时候卖了。现在只是记忆里的事了。

 老屋原先的规划是轴对称的,大致分三个层次,中间沿街的四扇排门后是一间平屋,称墙门间。往里连着一条过道,后来过道西边建起了新的楼房,东边仍是原先的平房。成了不对称的格局。过道后是一座高过两层楼房的风火墙,现在想来,因为屋舍坐西南朝东北,这风火墙的设计是为了防冬天的北风和火灾用的。风火墙下面是石库仪门,两扇沉重的大门后是天井。天井分东中西三部分,用墙壁分隔,有侧门相通。在我孩提时,西边那侧门终日紧闭。东边侧门只剩颓败的墙壁和门洞,那墙壁顶上还长着两棵野生的小树,无人打理。这树越长越大,我就担心迟早一天会掀翻那堵颓墙。天井后则是一幢五个开间的高大的楼房。正中间底层的一间是合族共用的厅堂,那是族人举办婚丧礼仪的场所。这共用的厅堂,在我出生以前也已经呈现颓败的模样。粗大柱子已经油漆剥落,不见了正面的落地长窗。只存两块巨大的条石筑就的石阶,一块青石,一块花岗石,还留着往昔曾有气派的痕迹。厅楼地板下面的桁木上,已筑有许多燕子的窝。每年春天,都有燕子在堂上安家育雏。地上已没有方砖,黑黑的泥地成了孩子们可以遮风避雨的活动场所。邻里孩子们常来这里滚铜板,打玻璃弹子,打菱角(陀螺)。夏季里,母亲就打开厅后的排门,使前后屋子的空气流通。那破败的厅堂,则是我家避暑纳凉的好地方。

整个老屋的西边部分加上正中的厅楼是伯父家的居所。伯父家家道殷实,不仅有田产,还在漕江滩边开有一爿名叫正余公的米行,那可能是朱家角镇最大的米行。他家在上海原先的法租界也有两幢三层的小洋房。他本人毕业于同济医学院,解放后在上海当西医。一家人只在孩子放暑假时才回乡下来住一阵。伯父家的房屋除前后三排楼房加上连在一起的厢楼外,后面还有一个由平房围拢的庭院,庭院里有两株桂花树,一株金桂,一株银桂。每年秋季,香气四溢。庭院后还有一个很大的花园,分前后两个部分。前园北边有花厅,后园西北角有一间养花的玻璃暖房,各种花卉盆景,在木阶梯上排列着,自有一番情趣。

老屋的东边,在我还年幼时,住五户人家。沿街的平房是蔡家。蔡家有弟兄三个。蔡镛江先生是我学习二胡琴艺的启蒙老师,这拉二胡的乐趣让我终身受用不尽。后面的平房,往着马家。两家原是四房的房客。后面老宅的东厢房住着四房本家。再后面,老宅东边住着吴氏本族康培叔叔家。在老宅破败的中厅堂东边和后边是我的家。我家在老宅的后面建有一幢平房连一个走廊。走廊西边是砖墙,东向一排八扇一米三、四高的蛎壳窗,窗台很低,仅五六十公分高。这很有利于夏日通风和冬天吸纳阳光。窗前是一个砖铺地的庭院。庭院西南角有阴沟。这阴沟连着前面的河道。那时候,家家户户都把污水从阴沟排进河道,但河道的自净能力很强。潮水一过,河里的水还是清清的。庭院南边是一间坐西南朝东北的客堂。客堂正面有六扇落地的玻璃长窗,很明亮。客堂后是我祖母的卧室,卧室朝南有四扇蛎壳窗,东向有两扇较小的装有铁栅栏的木板窗。客堂和卧室都是木板铺地,用木板分隔。客堂上面有一个阁楼。这阁楼屋顶上朝西南有一个透光的老虎窗,东墙上有一个可以望远的木板窗。我小时候,那阁楼的墙壁上曾糊满了因通货膨胀已一文不值的法币。客堂的西边部分是连着走廊的砖铺地的灶间和杂作间。灶间里有一个三眼大灶,三口大锅、一口骑在烟道上的小锅,两个汤罐。灶上有神龛供着灶神。灶的侧壁上写着“火烛小心”,那“火”字是倒着写的,就跟现在常见的倒着写“福”字一样。祖母卧室和灶间后面原是一个仄仄的小院子,每年都在小院子里养几只母鸡生蛋,养一只公鸡司晨。小院子里原来栽有一棵枣树,在大姐出嫁时,还把小枣树带到了夫家栽种。这随嫁的枣树已陪随大姐60余年,至今在老屋的河道对过,年年在夏季时结实累累。

小院后面,在伯父家的花园围墙东面是一大片空地,分属三房人家。我家占有房屋延长线至伯父家花园围墙的那一份。原来地里满是瓦砾,但这正是我劳动实践的好地方。我和母亲清理了瓦砾,整了畦,在春季种上毛豆(黄豆),秋季点上蚕豆。在我初次考高中落榜后自学的两年里,还种了青菜、塌菜、西红柿、茄子、南瓜、洋葱、洋姜、芦栗、向日葵,那一点土地,在三年困难时期,实是为我家克服困难帮了忙,对我的动手能力的培养也帮助不少。

在空地东边则是一片坟场,可能是无主的荒地,渐渐成了义冢集聚的地方。许多穷苦人家就把亡灵遗体埋在那里。夏天阴晦的夜晚,在我家楼上有时能见到“鬼”火闪烁,我在学了初中物理后,知道只是磷火罢了。

吴家老屋和仲家的房子并排在一起,气宇轩昂!原先,在东南方的田野里,在沈巷走往朱家角的的路上,远远地就能望见这两幢宅子。现在仲家宅子还在,成了镇卫生所。吴家宅子前边部分还有一点遗迹,成了胜利街居民委员会和居民活动室,也可算祖宗为社会积的一点功德。后面的老屋则已荡然无存了!

值得一提的是据考证,朱家角在明朝时就有资本主义的萌芽。在上世纪30年代,朱家角已经有了电灯厂,吴氏宗族也在电灯厂有股份。老屋在那时已经有了电灯照明。那时,照明工具处在变革的过渡期,我家灶间里装了电灯,但灶龛上仍放着古老的油盏,早晨起早用灯芯和菜油照明。电灯厂发电只到半夜12点,所以上半夜用电灯,下半夜就得用煤油灯、洋蜡烛和油盏之。这煤油灯那时叫“洋油灯”,高脚的洋油灯除玻璃罩外,底座也是玻璃的。矮脚的油灯,则是用铁皮制灯座。“洋烛”只在应急时用,可能是经济上不划算的缘故。那时,红烛已只作婚庆祭祀之用,白烛只在丧事上用,洋烛则为日常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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