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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一生是个教书匠,曾在朱家角民办中学、新疆建设兵团农一师十六团三中、上海海丰农场胜利、前锋、海丰中学,新海农场中学、小学、职校任教。大专学历、中语一级职称。退休后教育热情不减,又在青浦蓝天学校打了两年工。近来在青浦 区老年大学戏曲班当琴师,朱家角镇阳光家园志愿者。青浦区作家协会会员,网易28级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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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yu2006  

2008-12-05 20:40: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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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yu2006 - 布谷 - 我的博客 

        原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一师十六团演出队部分回沪知青在枫泾合影  

自左到右:吴时杰 袁德贵 王先春 孙宝娟 叶家耀 董望弟 王凝珠 (后面柴明昭)

***  邢开健  田志强         

 

 Gu-yu2006 - 布谷 - 我的博客

  和汪氏三兄弟:汪一鸣(图右前)、汪一飞(图左)、汪一鹏(图右后)合影

 

 

 2006年暑期,我已经决定不去蓝天学校打工了,让我意外并十分感动的是蓝天学校何校长夫人钟老师在开学后由赵自联老师陪同,给我送来了一桶精制食油作慰问,人走茶不凉,这使我感到很温馨。那时,蓝天学校的投资还没有收起,在经济上还很困难,能这样做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钟老师,她是区卫生学校的教师,给我的印象,人很干练、热情。她有一个姐姐,在蓝天学校当文印,我们共事了两年,她姐姐的勤劳纯朴也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暑假里,我给马其发、刘芬芳的外甥当了一阵家教,辅导数学和英语。马、刘原来在新疆农一师十六团的机耕连工作,我们曾是邻居。孩子的母亲,我是看着她长大的。我在家里还收了一个女孩子学二胡,每周辅导一个多小时。

暑期里,星期一上午,我恢复了参加章浜社区乐队的活动。章浜乐队的负责人是张厚谦老师,写得一手很好的毛笔字。他抄写的戏曲谱子特别漂亮清晰。他经常给人写墓碑,有一点额外的收入。有时,青浦城里有价廉物美的点心,他就请大家去品尝,由他买单。乐队里有徐泾来的俞师傅,他原来是公交驾驶员,笛子吹出很好,他有演出证。有杨元善老师,当时他已经78岁了,仍热心参加各种文化活动。他跟锡剧团退休的沈师傅都是青浦京剧协会的琴师。杨元善老师是重庆人,从新疆退休在青浦定居。其他从新疆回沪的老知青,除我外,还有叶家耀、邢开健、周林宝。其他的上午时间,我就到曲水园和叶家耀同志一起给歌咏戏剧的粉丝们陪奏。下午很热,我就到马路对面的图书馆孵空调,阅读报刊杂志。晚上则参加万寿社区的戏曲沙龙,和周志民师傅一起给戏剧粉丝们陪奏。周师傅的活动范围很广,会拉二胡、吹笛子,使大提琴。他还经常骑着摩托车,背着大提琴到青东的徐泾、赵巷、华新,甚至闵行的莘庄去演出。有时晚上,我到南门参加戏剧沙龙,在技艺上长进了不少。在自己的城北社区也成立了一个老年人的乐组,没有地方,就趁董中慧老师在物业办公室值班的一天,我们就在她的办公室里活动。董中慧、沈文娟、高舜英都是退休教师,社区党支部委员,她们很热心社区的文化建设。我们排了节目,就在业主大会上和社区的纳凉晚会中演出。

2006年,农历是狗年,下一年是猪年,许多人家企求生个福相的猪宝宝,这一年结婚的人家特别多。丝竹班忙不过来,也就有人请我去帮忙当吹鼓手。丝竹师傅在农村里很受敬重,喝喜茶,吃喜糖,两顿酒席,还有100元红包。我发现结婚的农户人家都很富有,老人在村里有老屋和很堂皇的新房子,新人在城里也买了很气派的新居,装修得富丽堂皇。酒宴也很讲究,比解放前农村里的有钱人家办喜事用的“蹄子八样式”,不知要好到哪儿去了,完全是现行的城里人的气派。不光是全鸡、全鸭、蹄膀、河虾,还有鳗鲡、鳝糊、甲鱼、螃蟹,有的人家,鳜鱼、银鱼、鸭舌也上了台面。烟则是中华、红双囍、上海牌。我不抽烟,不喝酒,也怕弄得一手蟹腥,不吃螃蟹。二、三十道菜,都尝尝味也就吃饱了。印象最深刻的倒是在青东农村里吃到的凉拌枸杞头,那是用枸杞嫩叶做的菜,好像菜里还拌了一些话梅一类的东西,吃起来很清爽,令人食后回味无穷。

2006年春节时,我的小女儿从上海回来,带给了我一台旧电脑。由女婿女儿捧着上我住的五楼,这让我感到特别温暖。“女儿是贴身小棉袄”,这话不无道理!那台电脑搬来时视频模糊,我请朋友拾掇好后,就把我的诗篇储存在电脑里。我先用拼音输入,视力差,感到同音字翻页选择不方便,就改用五笔字。2006年暑期,大女儿回来,给我买了台新电脑,宏基碑,买时商家还送宽带、摄像头和耳麦。开通了宽带,我不经意在网上溜达,溜进了网易。我用gu-yu2006这通行证注册成功,就在那蓝天、白云、绿草地的窗口里增添了无限的生活情趣。

“Gu-yu”,是“谷雨”两字的拼音。原先,我用的笔名是布谷,布谷是报春鸟。我小时候,堂前的燕子飞进飞出没有什么声响,有时能听到喜鹊的欢快叫声和老鸹那令人讨厌的叫声,只有春季里那布谷鸟的啼声,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到那鸟声,就有一种春意烂漫的感觉。我祖母那代人,把这报春鸟儿称作‘嫁公’鸟,料想古代女子居在深闺,就由那鸟儿的啼声慰藉怀春时的寂寞,故有此名。以后,我上小学,那时的课文,受苏联文学的影响,我才知道这鸟儿叫“布谷鸟”在春播季节啼叫,人们就将其作为该春播的信号。再以后,我发现这鸟儿在古人的诗文中也经常出现,称为“子规”,实名“杜鹃”。生物学上说这鸟儿自己不孵雏鸟,将蛋下在别的小鸟的窝里让人家代孵,我的感觉是这鸟儿是挺精明的,但不厚道。后来,在新疆、在海丰、在崇明 ,听到布谷鸟儿那熟悉的啼声怦然心动,我惊异于那啼声的穿透力!于是我就用布谷作笔名,有这样一层自以为是的意思:改革开放以后,共和国第二个春天来了,尽管春寒料峭,但毕竟是春天来了,我希望人们抓紧时间播种,别误了春时。特别是希望青年们莫耽误青春年华。

后来,我给《三峡诗歌》报刊投稿。一次,诗城奉节杨辉隆先生给我的信中称我“谷雨”,我不知是否另有其人,是先生记错了还是先生误笔所致。我感到这名称很有内涵,数千年来,我们这个民族为水所困,经常地南涝北旱,从大禹治水到荆江分洪,这雨水关系着民生、民族。又因为我国人口众多,又是山地沙漠多,耕地少,解放后,党和政府曾为关系着民生和民族前途的粮食费尽心思。直到改革开放后,粮食问题才基本上解决了。“谷雨”这名字实在是好,但又怕另有其人。我可不能学杜鹃下蛋,干那不厚道的事儿,也就不敢明目张胆地使用。我2006年开始上互联网,发现网上的许多帖子里,错别字很多,这还不算网友们故意搞笑用“酷”的字。我不禁觉得我国的青少年在母语的学习上还需要一些帮助,于是我那近40年教语文改正错别字的瘾也发作了,我就用gu-yu2006这个名字在网易上注册。开始注意在回帖时帮助改正错别字。

我在网易《教育大家谈》栏目上,力挺两个帖子:一个是“成语接龙”,一个是“质疑语文书”。那成语接龙,我就在《极品五笔》里找,四键一个成语,平均一键一字,特爽!当然也有软件准备不周,敲不出来的字、词和成语的。“质疑语文书”是网友yijiepifu(一介匹夫)先生的帖子,他举了中学语文教材上许多出错的例子,有的是键入时指误,出版社校对工作没有做好;有的是新课文的作者在驾驭语言的功底上的不成熟,总体反映了数十年来,国人在语文学习方面存在问题;当然也有少数例句不一定有错,只是楼主的一家之言。我在网易从当幼儿园学生开始,有一种新的生命的感觉。古人设定60岁为一个甲子,大致也就是一世人生了。有人把66岁称6岁,我“6岁”当幼稚园学生,是挺新鲜的感觉。只是网易的幼儿园学生,给高中的语文课本找茬,这是十分搞笑的事,实在也会让一些当事人尴尬!这真如楼主所言,这是一份令人难堪的帖子。

我跟楼主在有的问题上唇枪舌箭了一段时间,不打不相识,后来竟成了忘年交,称兄道弟起来。楼主称我“老哥”,我很乐意。这又让另一位称我“伯伯”的网友愤愤不平,说没规矩。我倒不喜欢年轻人太拘谨,我乐意和年轻人掺和在一起。我在那帖子中把自己称作“秋虫”,本打算过了年就“死去”的,帖子实在太长了,太有价值了,让它沉下去怪可惜的。我就用“病句诊疗”这标题把楼主尚存疑的例句作“诊疗”,不时地顶一次,不觉竟顶了两年多了,现在已经有8万多点击量,秋虫也蜇伏到现在,还死不了。

2006年5月2日,我把我的论文《播种希望》发布在互联网上,开始做我的博客,同时继续播种我毕生的希望。后来,我把我的发表过的诗稿和教学论文也发布在我的博客里,选了一些教学论文发布在《教育大家谈》上。网易给我提供了很大的展示平台,在这点上我是十分感激的。

在盈中社区的戏曲组,我们以盈浦街道党员志愿者的身份经常去敬老院演出,到盈中敬老院、健乐颐养院、塔湾敬老院,很受老人们的欢迎。各个社区搞纳凉晚会,青浦文化书场每月20日的评弹戏剧专场,我们也经常参加演出。一次,枫泾老年大学器乐组到青浦来和我们交流,枫泾古镇也是旅游景点,他们的文艺演出很活跃,春节时,他们就在镇上的古戏台上连演6天。李家祥是他们的技术指导,孙宝娟退休后学会了敲扬琴,这真叫“60岁学吹打”了,他们在技艺上的进步实让我惊羡不已。我们就一起在古镇朱家角放生桥北边的井亭社区给居民们演出,也很受欢迎。

在2006年,青浦区盈浦、夏阳广场文艺演出上,由董望弟演出的上海说唱“老年朋友想穿点”十分受群众欢迎,演出时能听到人们的议论和会意的笑声。陪奏则由叶家耀、邢开健、周林宝和我。我们是一个新疆回沪知青的组合。以后,有人在公园里发谱子,老年大学戏曲班教唱了这个说唱,各个社区的文艺骨干推广了这个说唱,在青浦地区掀起了一阵波澜。

 这一年里,我最感到快乐的是分别了几十年的老朋友来访。先有我们的老邻居晋廷占和沈莉夫妇来,后又来了高玉芝。他们都从河南来。再后来汪氏三兄弟回乡相聚,住在东风旅馆。打电话邀我去东风旅馆叙旧。汪氏三兄弟,汪一鸣、汪一飞、汪一鹏,他们三人是我心中的偶像。汪一鹏是我小学时的同学,玩在一起,也是初中的同学。汪一飞从夜中转到我们班上后,我们也是同学。汪一鸣是大哥,他原来在乡下教书,后来三兄弟一年上考取大学。这让我羡慕不已。他们家离我们家很近,我也常去他家玩。他们考上大学后,有国家补助,但父母亲的生活是很艰苦的。他们的母亲后来可能得了丝虫病,橡皮腿,粗粗的,她老人家还要蹒跚着穿过长长的陆家弄上河滩。当时有谁知道这个伛偻的步履艰难的老妪,培育了三个国家精英,是一个把孩子交给了国家的平凡而伟大的母亲!现在,汪氏三兄弟都已经成为著名人士。汪一鸣在银川大学大学任教,为著名历史学者。汪一飞在文革期间受过冲击,曾是《拖拉机报》的主编,名载青浦区《名人志》。汪一鹏在国家地震局地震研究所工作,至今未退休,享受国家津贴。

这一年,原新疆农一师十六团演出队的回沪知青在朱家角聚会了一次,原说原来的队领导陈荣庆助理员要来,我们特意还赶排了由他创作的《塔河两岸好风光》,作为欢迎他的节目。不想他在旅途中有一个陪同的亲戚猝死,他不得不先料理完丧事再来。后来陈助理员来上海,就分别由住在嘉定、青浦、松江、市区的人招待。在朱家角的两个晚上,助理员就住在我们家。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不禁忆起了我也曾经在助理员家吃过一顿午饭。那时的猪肉很珍贵,助理员为了防孩子偷吃,把肉锁在一个木板箱里。他从木箱里拿出回锅肉片炒白菜招待我,让我铭记一生。

后来吴再荣、方心广两位先生把聚会和接待助理员的摄像连在一起,制成了光碟。在光碟上,有从网上翻录的有关十六团地貌的卫星摄像,在电脑屏幕上看到了久违的十六团,三营营部、老七连、大树林、上游水库、塔里木河上的因河流改道而废了的大桥……20多年前的事像电影一般在脑海里忆起。无数的沙包已经成了方整的条田,这是上海知青们奉献了青春的绿洲啊!在老七连有一块条田,使我想起了老班长袁福安和我们八班的战友们。

自从2003年回青浦后,M的病也好了,她也参加了社区的器乐组活动,学会了弹月琴。她为了节约,买菜还常去南门码头街的菜市场。经常一天上下五楼两三次。她头顶上原有两处铜钱般大小秃发的地方,头发又长出来了,这让许多朋友们感到惊奇!

Gu-yu2006,现在已经成为我的一张名片,凭这张名片,网友们可以在雅虎、百度、谷歌、搜狗、有道上找到我的个人网页,进我的博客,我由衷感谢网易给我提供了这样一个容量很大的交流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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